忘川星火_第七章 坠入谷底 点燃执念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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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七章 坠入谷底 点燃执念 (第2/5页)

  “不知道,发现她时,就昏迷不醒了。”那姑娘云淡风轻地说道,“忘记介绍了,我父亲是人,母亲是狗妖,叫我阿祺就行。”

    外面突然传来喧闹声,阿祺和妘蝶同时向外看去。

    “我请你说实话。”一身影传入,扮相肃杀,借着微弱的烛光,依稀可见是一女子。她用冰冷的声音说出这么一句简短的话。

    (贰)知面不知心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——你什么生灵啊!”阿祺攥着一把匕首,指着来者。

    来者似乎不愿费劲跟她解释,只是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。

    “你竟敢私闯民宅!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跑进内室!”阿祺颤抖的声音里透着怒气,手中的匕首攥得更紧了。

    来者冷笑三声,手中幻化出一口大刀,架在阿祺的脖子上,道:“不要规矩是你们谷底人民的准则,我入乡随俗还不行?你到底说不说。”

    “好好好,我说。别动手就行。”

    来者微微点点头,摘下帷帽,竟是夏至。她从容转头,冲门口喊道:“你们两位也别在外面喝西北风了,进来听听到底怎么回事吧。”

    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杨濯和魏时走进内室的门,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“我不伤她性命,你们听她说实话便是。”夏至不带丝毫感情地说道。

    果不其然,真相令他们大吃一惊。

    姒瑄虽负伤,但浮在云海许久没见什么能听懂她的语言、能搭救她的生灵。

    被逼无奈,只好用法力辩出东南西北,一直向东游,恰巧到达此岸,被一名年轻的男狗妖所见,带她到自己家中,帮她疗伤。

    本来也没什么,但毕竟姒瑄是个女子,又在男妖家养伤,难免生出嫌隙。

    偏偏那狗妖又与阿祺的闺中密友魏语关系甚密。阿祺偶然得知此事,想到这样魏语知道了会不好受,就打算想个方式把姒瑄从那狗妖家里整出来,便去了那狗妖的家。

    魏语本是来找阿祺玩,却得知阿祺在那狗妖家里,十分气愤,火速赶来,阿祺恐节外生枝,急忙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。魏语便对姒瑄心生妒意,找个机会给姒瑄下了毒。

    阿祺其实本来对这个纯种的九尾狐妖没什么好感,可见她身受重伤,又遭不测,难免生出怜悯之情,想救她,却又不好意思把真相告诉杨濯、魏时两位朋友。

    想来想去只好把她带到这农舍中,假托自己发现此妖,检查后发现是被云海中十尾毒鱼所咬中毒,请杨濯、魏时他们二妖采些云莲来解毒。

    “那魏语又是谁?”妘蝶轻声问。

    魏时听到妘蝶的疑问,便用平淡的口吻讲述了起来:“魏语是我三妹,人称魏三娘,以前不知道,后来才得知,她与我是同母异父。母亲是只七尾狐妖,我出生几年前才刚刚与我鬼族的父亲结为连理,我大姐魏姈是我母亲前夫的孩子,我母亲的前夫在我母亲另结姻缘之前已经莫名其妙地去世了。我父亲在我三岁时去了鬼界,半年后母亲就生了三妹,看上去挺正常,却万万没想到三妹竟是母亲和一狗妖的女儿。我五十七岁那年,母亲便撒手去了,三妹的生父也就此下落不明,八成也随着去了。我最看不惯这里乌烟瘴气的样子,那时已练得武艺高超,又无了牵挂,便扛着口大刀四处打抱不平。大姐生性孤傲,又不常与我们交流,只是孤身护理魏宅,便少了对三妹的教育和管束。想不到三妹她现在天天跟地痞流氓小混混打成一片,又暧昧不清,幸得阿祺这样的闺中良友,否则早已堕落得不成样子。”

    “令尊大人为何不回来看看?纵使对你那两个姐妹没什么感情也该来看看你才是啊。”妘蝶十分不解。

    “他若是能回来倒好,只可惜他当上了鬼差,二十四年前,为救人间一个县的平民,与厉鬼同归于尽了。”讲着讲着,魏时竟像个孩子似的嚎啕大哭起来。

    杨濯拍着魏时的肩膀安慰他道:“雨轩,你不是都说自己成年了吗?既已成年,岂能轻易号哭?生死离别是常事,节哀啊。”

    魏时却哭喊道:“我身边,仅此一位心怀天下之魂,偏偏就他落得个魂飞魄散,苍天呐,汝若无眼,挖我眼去!”

    仅此一位心怀天下之魂。杨濯愣住了,手中的剑掉在地上,一副失魂落魄是样子。他知道,魏时口中的“魂”不仅仅指的是鬼,而是泛指三界间的意识。莫非在你们眼中,别无他魂了吗?

    四周死一般的沉寂,没有愤怒,也没有安慰,甚至没有妖注意到杨濯的怅然若失之情,以及剑撞击地面的声音。不知道他们是同杨濯一样,还是略感悲伤,是默默接受,还是毫不在乎。

    这个世界比妖界乱,也多事端。

    本以为,同为被世俗看不起的可怜者,他们会更懂得被鄙夷和被猜忌的苦楚,从而更加团结,更加善良,更加宽容,更加正义,更加渴望一个纯净的环境,却想不到竟是这样的局面。

    妘蝶突然对这里风气不正,格外混乱的谷底产生一股极度的厌恶感,包括对这里的一切生灵,就连对那宛如仙境的梦幻奇景也没什么好感了。

    难道她也成了所谓“偏激的世俗”的一部分?还是说他们的存在本就是应该唾弃的?

    杨濯给妘蝶和夏至找了个较好的房间住,并向她们保证让姒瑄黎明前苏醒过来。

    “夏至jiejie,你怎么来了?”在房中,妘蝶摇着夏至的手问。

    “我进去后不久便觉有诈,匆匆赶回来时你们便早已打得昏天黑地,想是因此未能注意到多出一妖。与你们一同奋战多时,打败那狗妖就也坠入此地了。”夏至口中答应着妘蝶的问题,目光却注视着地板。

    “那jiejie又如何识得阿祺说了谎?”妘蝶有些敬佩地注视着夏至。

    夏至笑而不语。

    妘蝶见夏至不答,目光有些黯淡,低头沉默了许久,才再次抬起头问道:“等姒瑄醒了,咱们是不是就可以离开这是非之地了?”

    “恐怕得耽搁几日。”夏至严肃地回答。

    “为何?”妘蝶有些不解。

    夏至苦笑:“来这里一次很难,离开也一样,与外界连接的通道三年一开放,我们要是再想出去,没有意外的话还需等三年。”

    那小屋中,几妖突然发现,要解毒还缺某种珍稀药材,这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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