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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3. 心绪难平 (第2/2页)
认真的?哥,你该去验验眼吧?睁大点看清楚,我是人,不是随手拎走的行李箱!从头到尾我没惹你,你倒好,反倒恶人先告状?这又是哪出戏?” 她心里早就忍不住吐槽:“疯狗!竟然还敢这么理直气壮!” 内心戏持续上演:“自由什么的也太奢侈了吧?就不能让我自己呼吸个新鲜空气?他倒是气得够快,还真是只有他能有脾气,我就不能反抗一下?” 眼看南宫榕皓和颜月舞之间的气氛愈发紧张,南宫弈海神色沉稳,及时打破了这股剑拔弩张的气氛。他语气平和但坚定地开口:“五皇兄,请息怒。阿月中毒之后,我们才发现她竟有内功在身。” 颜月舞冷哼一声,继续道:“五殿下这么忙啊,真是辛苦了。陪我在这儿浪费宝贵时间,真是折煞我了!” 她抬头瞥了南宫榕皓一眼,语气里透着满满的不屑和独立:“拜托,你的日理万机可别被我耽误了。我自己一个人也能挺好,不用你cao心!” 南宫弈海听到颜月舞的话,神色微微一变,显得有些紧张。他迅速转向南宫榕皓,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:“五皇兄,阿月的身体状况已经在好转,但仍需一段时间的调养。等她完全康复后,皇弟一定会安排她安全返回楚州。” 此时,南宫榕皓眉头紧锁,脸上隐忍的愤怒越来越难以掩饰。 每当颜月舞说一句话,南宫弈海总是紧跟其后补上一句,这让他心中的不满愈加浓烈。 尤其是南宫弈海反复提及“阿月”的称呼,彷佛每一个字都加重了他心中的怒火。 “阿月!阿月!”南宫榕皓心中冷哼,眼中怒意愈发强烈,思绪纷乱:“颜月舞,你竟然对六皇弟如此欢心!” 南宫榕皓终究按捺不住,目光冰冷地锁定颜月舞,眼神中透着深藏的怒火与质问。 他的声音低沉,隐忍的愤怒几乎要喷薄而出:“颜月舞!本王看你已经快痊愈了,还打算留在这里干什么?” 颜月舞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,直勾勾地盯着南宫榕皓,显然已经准备好开火。 然而,就在她即将反击的前一秒,南宫弈海早已敏锐地捕捉到了榕皓身上的火药味,随即心中一转,意识到一个潜藏的机会。 太子登基大典临近,这也许正是个让颜月舞留下的良机。 他沉着冷静地看向南宫榕皓,语气缓和,带着几分试探:“五皇兄的太子登基大典就要举行了,几个月之后便是盛事……你认为阿月若留在魏州,是否更为妥当?” 南宫榕皓的眼神骤然变得凌厉,彷佛一把寒光四射的利剑。 他一步步逼近颜月舞,语气冰冷得让空气都彷佛凝结:“太子登基还有几个月,谁曾信誓旦旦地说过——生是本王的人,死是本王的鬼?” 南宫榕皓的话如同利刃,字字铿锵,每一声都砸在颜月舞心上,提醒她曾经说出口的那些话。 颜月舞听到这熟悉的威压,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几步,心里迅速涌上后悔的情绪。她咬了咬嘴唇,不敢再顶撞,眼中的锋芒逐渐褪去,脸上浮现一丝无奈。 “果然,这都是我自找的啊……”她心里忍不住吐槽自己。明知道:“刚才那话根本就是给火上浇油,这人向来是底线狂魔,挑战他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!” 她心里一阵哀嚎:“鸣~为什么我又觉得自己像个被锁在金丝笼里的小鸟?挣扎越猛,这链子勒得越紧!怎么感觉像是自己签了一份隐形的束缚合同,越想飞,越被拴得死死的!” 南宫榕皓心中的愤怒与失落如潮水般涌上,他紧握着双拳,脸色阴沈,几乎无法再抑制情绪。 他急切地转身,冷声吩咐道:“无痕、无涯,驻守魏州,不得离开半步!”他的话语如同命令般斩钉截铁,不容置疑。 随行而来的雨郁也站在一旁,南宫榕皓目光一转,沉声命令道:“雨郁,你留下,好好照顾颜月舞!” 无痕和无涯愣了一下,他们从未见过五殿下如此失控,心中虽感到震惊,却不敢质疑他的命令。 二人对视了一眼,眼中闪过一丝不解与犹豫,最终只能齐声应道:“是!”随即恭敬退下,心中疑虑重重,但只能默默遵从。 南宫榕皓冷冷下达命令后,转身迅速离开了军营重地,步伐急促,彷佛想逃离某种无形的压迫。 走到不远处的营地,他暂时安顿下来,心却难以平静。他的目光扫过空荡的营帐,心中翻腾着愤怒与混乱。 颜月舞盯着南宫榕皓离去的背影,翻了个大白眼,低声嘀咕:”我是真踩到你尾巴了吗?神经病发作得这么快,有病你赶快去挂号啊!再拖下去怕是药都救不了你!” 站在一旁的雨郁,忽然听到了颜月舞的低声自言自语,她瞬间警觉,立刻靠近,迅速用手按住了颜月舞的嘴,神色紧张,语气低沉而急促:“阿月!别乱说话!” 雨郁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,四下环顾,彷佛生怕有人会听到颜月舞的胡言乱语,她知道此刻的言语若被传开,后果不堪设想。 “‘阿月’……竟然在他面前如此亲昵?” 这个称呼在南宫榕皓脑海中反复回响,如同一根刺,扎得他难以喘息。 他本以为自己对颜月舞的关心足以让她感受到,然而眼前的场景却让他无法接受。 “为什么她对六皇弟展露笑容,而对我却如此疏远?” 愤怒、失落、嫉妒种种情绪交织,令他内心一片混乱,久久无法平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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